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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2
回答最多的是:你亮个红心出来有P用啊,解决不了问题。第二多的回答是:看到一大片的东西我就不爽。第三多回答是:你们被利用了。 对于第一回答者,他们也分成两派:一派是只思考“P用”的,另一派是思考过要解决问题的。前一派没必要讨论,我只想说:我起码也有个“P”来用,你们什么都没有。后面的那派,我想跟他们一起探讨探讨。 圣火事件,价值观是核心问题,这篇正讲中要害。既然他们所说的自由与平等是普世价值,那么他们的缺乏包容和自以为是是不是又显得异常讽刺呢?既然他们所说的言论自由也是普世价值,那么我亮个红心出来你们又吵个啥呢? 对于第二回答不予置评。 对于第三回答,我想说:至少我没被利用。我不赞成任何暴力抵制活动,抗议和暴力抵制是完全两回事。首先暴力抵制的作用有多大不必说,再者因为抵制而受到伤害的那些月薪800的工人又谁来赔偿?也许完事后最值得我们炫耀的是,谁谁谁把他们多少盒雪糕融在马桶里了,谁谁谁把他们的洁厕灵兑进香水里了,谁谁谁今天HIGH得很,但是,在更多人眼里,你们更像是一班暴徒——红心贴错人了。
平衡,很好。對於不認同不理解的東西完全可以反對,可以噁心,可以抵制。
然而在目前的狀況下,發言權毫無平衡可言。北京理工大學的學生可以揮動國旗大喊“我愛中國”,我卻不能夠在操場上吶喊“奧你媽的運”。王千源也因為表達自己的觀點而被人公開全家隱私并受到死亡威脅。我本是不滿現狀,并反對相當一部分愛青的奴性而已。但是長官不可能讓我說話,許多貼著紅心的人也會馬上把我標籤為漢奸,捂住我的嘴。 正是因為發言權已毫無平衡可言,我只能夠通過噁心紅心這種方式來發出自己的聲音了。這種做法可能很無聊甚至是令你噁心,但是這其中也夾雜了太多的無奈與憤怒了。 bananana 回复 匿名 说:
我反对那些抵制红心如抵制家乐福一样的人,奴性虽说不上,但是他们的其中一部分的麻木实在令人齿寒。 至于你说到的用“恶心”这种无聊方式发出自己的声音,用互相谩骂的方式发出自己的声音,这只会令到意见更加两极分化,什么左派、右派,这能真正解决问题么?我也承认很多贴红心的人也太极端了,非己即彼,也容不下任何声音。为何不认真想想一想,我们可以是同类人,红心不红心的只是个外在标签,中庸之道仍然是可取的,尽管或许很多人会觉得很可笑。 (2008-04-25 22:55:46)
"既然他们所说的言论自由也是普世价值,那么我亮个红心出来你们又吵个啥呢?"
言论自由为什么不能吵…… 你有贴红心的自由,我也有恶心红心的自由 bananana 回复 匿名 说: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有很多人就是觉得贴红心很丢脸,不明白他们纯粹的反对那些一大片的东西。当然,红心和非红心都可以理性思考,我也只是代表另一方以作平衡而已。 (2008-04-25 12:48:4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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