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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一个人走在沙漠上,快渴死了,但此时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神说:“这是一瓶特别的水,但是条件是每喝一口你就会永远忘记一件事。”那人二话不说,喝下了第一口,忘记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又喝下了第二口,这次忘记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他带着这水走完了沙漠,来到了绿洲,把水瓶装满,又重新走进沙漠了。
關于一個人 -[]
还记得卡夫卡陆么?记得在看电影里偶然看到他的名字的人。原来是他死了。 标题的链接是他的绝唱,是他最后的工作。当你看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最后所说的话时,似乎突然有一份责任感漫上你身,他盯住了你,你也盯住了他,尽管他的眼神似乎在说:“别管我。”但是,你还是无法逃脱那种感觉——是怜惜,是震惊,还是一种陌生的悲哀? 网络此时确实最真实的。似乎只有人死了才值得严肃一下,人们才会稍稍停下脚步,重新审视周遭的一切。没有半分虚假了。是网络使我知道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一个逝去的人。 命运,看到与看不到一样恐怖。。。。
子夜怪谈 -[]
刚想起了偶然这个词。生命和生活就是这些无数的偶然造成的。我相信偶然,就好像相信我的直觉一样,因为我发现发呆的时候经历的事可以好多,不发呆的时候经历的事也可以好多。这就是偶然。所以,最好的触摸和爱抚一下偶然的方法,便是任由偶然发生吧。这就是方法。或许杨同学发多一点呆就不会再梦见刘德华,又或者吉格斯望了望基翁就不能连过五人了。你知道吗,当我按着键盘的时候我发现我是多么的自由又是多么的恐惧——他妈的我可以自己按键盘,他妈的我怎么在这个时候按键盘。这就是偶然。就在刚才,我编了故事,就在听了The White Stripes之后,就在不知道The White Stripes之后,就在下大雨之后。...
迟到的庆祝 -[]
那种兴奋劲已经慢慢退去了。其实我们更加享受的是过程,就如RYAN GIGGS所说的:“说真的,我更多害怕的是对失败的恐惧,多于对胜利的渴望。”明年进前四吧!
你話有什麽是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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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UPTON PARK的那一聲聲叫喊和感嘆似乎又迴響在耳邊。還記得那個瘋狂的賽季嘛?擊敗有錢又奈何的車路士,足總杯决賽惜敗利物浦,而聯盟盃上碾過利物浦殺入决賽再次惜敗,這次是摩納哥。記得那有無敵的JANSSEN,萬能的VAART,還有千里馬遇見伯樂的SOFINE,那才是足球。儘管間隔著無數次LOAD TIME,但沒有一場比賽會落下;儘管那間睡房充滿著霉味,但那是幸福的回憶。 而現在,我仍然是這麽的關注你。不知當年那封信你收到了沒有;或許是我地址寫的不够詳細,或者我的文字還不足打動你?不過這些都無所謂。現在你給我的是希望。終于明白在UPTON PARK一家老少三代同堂共同爲GOAL而歡呼的感覺——那不是蜉蝣撼大樹,也不是唐吉柯德式的斗風車——因爲我們相信我們是有價值的。如果說喜歡曼聯就像喜歡洋樓跑車,那麽喜歡WEST HAM就像喜歡那兒時小屋和那模型小車了——畢竟,有些事情是不應該忘記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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