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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4 -[]
抚摸着城墙的军队烟雾弥漫 它的主人却在生生不息的迷宫 找到一块金黄光泽的纸片 上面写着: 没有时空交错的错误 只有我们认为正确的太多
2008-02-18 -[]
Lorna :
<The Swimmer> " 欢迎你回来。"
02.12 -[]
Deja-vu现象,原文为法语dé jà vu,中文翻译为“即视感”,简单而言就是“似曾相识”,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之感。而且有一首英文歌,就叫Deja-vu。“When you see familiar faces, But you don’t know where they’re from, Could you be wrong?/ When you’ve be particular places, That you know you’ve never been before, Can you be sure?/ ‘Cause you know that this happened before, And you know that this moment in time is for real, And you know when you feel deja-vu./ Feel like I’m been here before…/ Ever had a conversation, That you realize you’ve had before, Isn’t it strange?/ Have you talked to someone? And you feel you know what’s coming next. It feels pre-arranged./ ‘Cause you know that you’ve heard it before, And you feel that this moment in time is for surreal. ‘Cause you know when you feel deja-vu. ”这歌词已经很形象的解答了Deja-vu现象为何。可是现代科学里解释这一现象成因的理论却远未让人满意。根据问卷调查显示,三分之二的成年人都至少有过一次“似曾相识”的经历。而且越有想象力的人越可能经历奇特的感受;经常在外旅行的人比长时间留在家的人更容易经历“似曾相识”;另外,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也比其他人更多经历这种感觉(也许这是因为他们在托尔斯泰或哪位文学巨匠的著作中经历过独特的感受)。调查还显示,“似曾相识”的发生率在青年时期最高,此后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降低。特别是当人们真正开始重复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时,它的发生率反倒降低了。一个世纪以前,当弗洛伊德理论还是领导心理学研究的主流时,分析家就把“似曾相识”解释成潜意识矛盾冲突的体现。但是现在心理学家提出,“似曾相识”不一定发生在深层次潜意识矛盾冲突基础之上。一般健康的大脑都会产生这种感觉。而且,人们在疲惫和压力状态下时很容易出现这种感觉。此外,它还可能会与“jamaisvu”相伴出现,即见到熟悉的事物或文字时却一时间什么都回忆不起来的感觉。心理学家还指出,“似曾相识”感的出现可能是因为人们接受到了太多的信息而没有注意到信息的来源。熟悉感会来源于各种渠道,有些真实,有些却是虚幻的。当你遇到已经忘记的小说描写的情形时,可能会把它当作自己前世的记忆。或者,当身处了曾经看过电影的真实场景时,虽然表面上已经完全忘记了这部电影,但脑子里还是会勾起惊心动魄的回忆。心理学家还指出,人们有时根本不需要真实的记忆,大脑内部就有可能自己制造一种熟悉的感觉。
02.05 -[]
又话说当我三天前在亲爱的广商管理学院网站上看到一则“关于寒假论文”的消息时,已经下定决心要认认真真地写一篇不再是纯抄袭的论文,你要知道,历来万恶的那种只能政治观点正确的论文是一直客观存在的,而且,是没可能不存在的,所以一篇体现不万恶的科技擦边球论文就显得尤其重要。正当写的正酣时,我班亲爱的学委同学发来贺电:“给你拜个早年啊!你上次提醒我写的那篇论文的那个通知是07年1月发出的!你不要搞错了!再给你拜年!” 我只能相信,人的确会渐渐老去的。 下面是论文原文,有兴趣的网络友人们就点击阅读全文吧。
01.31 -[]
話說在放假前幾日終于在學校那個像極電信機房的圖書室里(請允許我用室這個字)找到龍應臺老師的《百年思索》,封面已經爬滿一層滿滿的黃色,書的頁腳也被翻至略微上翹,難怪叫我找了這么久——上次借書的人肯定是對它有種近乎病態的依賴,但是圖書室的電腦上總是顯示“已還,可供出借”又是什么意思呢?這一切貌似神秘的背景加上豆瓣小組上的評論加劇了我對其的期待,而讀一遍下來,收獲是有的,但是總體上沒有令到我對她佩服得更多。 有趣的是,這本書令我最深印象的不是龍老師的世界觀,而是其中一個故事。前東德統治者昂納克在柏林墻倒塌後被送上了審判庭。審判什么?西德說其在統治的28年間有23000人因逃亡而被判刑,有78000人被控“危害國家安全”而坐牢,還有為數不清死的不明不白的人,都是拜其所賜的。但是當時西德卻不急于將其定罪,而且還有幾分尷尬:當年明明知道其就是暴政的一個代表,卻爭先恐后地和他握手,要簽名,拍照,一向以民主、自由自稱的西德能感覺到不諷刺么?那么西德又有什么資格審批昂納克呢?西德的法律能適用于昂納克的罪行么?這里就引申出一個問題:法律應不應該依附于一國的階級利益?舉個例子,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如果一個中共黨員暗殺了國民黨里面一位要員,后來被國民黨抓了起來,判他一個“叛國罪”,以國民黨自己的法律來講,當然合法。但是如果在十年後看來,這當然是違反中共法律的,最起碼一個就是“危害祖國統一”。但是你能說清楚么?如果中共沒有擊退國民黨(這里是作一個引申的假設,請不要又牽涉到馬老師),在國民黨繼續統治下,這位中共黨員的死是不是又是國民黨的一次小小的勝利?有人或者說,可以把殺人的違法性上升到一個自然人的被殺而不關乎階級利益,那么就是承認戰爭的雙方不合法性也同時成立了——這還是發展出那個“沒有國家(階級)的世界”時再說吧。 這是一本好的啟蒙書,但不是一本好的解決方法的工具書。就像上面所提及的,龍老師更多的是在提出問題而沒有解決問題,這也是這類書的“通病”了。延伸開去又會進入死循環,不說了。網絡上的人也對其褒貶不一,但是一般是在政治立場上對其有意見,以及對其近來的語言水平有所下降而帶來的,更多的是現在人們對于其“普世價值”(當然不是她獨有)的認可——獨立思考以及尊重人的價值。這又令我想起高中的歷史老師,劉紅專老師(谷歌輸入法竟然有他名字的詞組……),教給我們獨立思考的重要性,以及“讀史明智”。而龍老師在《白》中也提到了“讀史明智”,這里還有一個小故事呢:一天她一個朋友送給她一個“沙漠玫瑰”,產自以色列,但是不是玫瑰,也不是玫瑰的什么親戚,只是以色列人一番情愿罷了。而它長得實在有些滑稽,就像一堆干癟了的椰菜花,死掉了一樣。但是她朋友跟她說,如果你把它泡在水里,第八天就會復活;把水拿掉,它又會干癟如前。把它再藏一兩年,拿出來一泡又會復活。就是這種奇怪的植物,龍和她兒子天天來看一下泡在水里的它。第一天,還是像椰菜花,而且是干癟的;第二天,跟第一天一樣;第三天,有點像椰菜花了;第四天,椰菜花的芯竟然開了,但是芯還是干癟地黃;第五天,芯和整個花都綠起來了,實實在在的綠;第六天,它的芯竟然顯出玫瑰花的圖案出來了;第七天,它讓人們知道為什么叫“玫瑰”了;第八天,她倆一早去看,眼前的是完整的,豐滿的,復活了的沙漠玫瑰了!此時她一鄰居走了進來,在旁邊看著她倆夸張的舉動,就奇怪地問:這一把雜草你們干嘛丫?呵呵,是啊,眼前的沙漠玫瑰其實也只是一團綠色的漂浮在水上面有點像玫瑰的雜草而已,你們用得著這么開心麼?問題就在于龍老師和他公子看到的是它如何從一個連椰菜花也比不上的死草,一步一步變成一團有名字的雜草,而且這團東西還可能是在藏了幾年之后再得到重生的,你能這能不叫人興奮么?但是鄰居只看了結果,看到了眼下的這團東西,個中的點點滴滴又能有何體會呢。“在我不知道這個橫的和縱的坐標之前,對不起,我不敢對這個事情批判。”沒錯,歷史的作用就在于此。 現在讀書總是與作者執拗,有些問題總是先入為主的認為作者觀點是錯的。例如作者總是否定社會主義的可能性,但是我仍不知何來的理由以及信心,對她的觀點總是加入幾分否定的成分,哪怕自己也明白事實是明擺著的。記得做過一個政治觀點坐標檢測(我還真他媽無聊……),貌似記得是中大的人引用國外的檢測原理弄過來的,我是“政治上偏右,經濟上偏左,呵,還挺有“劫富濟貧”的欲望的。總之就多思考,多批判,希望從有限的書本中了解到有限的知識吧。 之前不知為何調到繁體輸入法了,打完第一行才發現與之前的東西放在一起有多別扭……但是多用繁體也好的,記得教外公用手寫板時他竟然說他只寫繁體字,那種感覺就叫你知道“失傳”也許不只是兩個中文字那么簡單了。
01.26 -[]
Vicent Gallo,本片的导演兼男主角,从样子看来就知道fans会不少的人,而且不出所料,长得跟赞布罗塔一个样的他的确是意大利裔的。而买这张D9当然不是冲他而来的,而是冲着本片的名字《Buffalo '66》译作《水牛》。貌似有个“牛”字的电影都有种奇怪的张力,会令人想起那些伊比利亚半岛的男人,永远不干的头发,钩鼻,身上总有一件是红色的紧身的东西,但却从来不叫你想起任何一个女人的形象。
01.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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