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4-12
我相信很多东西都是可以相通的。从一组西藏的相片到おおはた雄一的歌,从博尔赫斯的迷宫到宇宙循环论,从旧屋散发出来的霉气到宿舍阳台的风,都描述了相同的东西。“暗喻比名字更接近真实。”再多的辞藻都是多余的累赘,人为的定义只是过分的描绘。 让我继续忘我地忙下去吧。
2008-03-25
1)他从未发现过自己的样貌是讽刺地典型,因为他从未也从未想过看清自己。每当听众的眼光与他的外貌相遇,每一位听众便会同情地为这位中年鳏夫祝福一切。我足以想象他在看到那些令任何红色思想者都齿寒的图片后,会用略微颤抖的手反向地拨弄着一片片的头发,然后轻轻地“哼”一声,为又发现一个足以教育他学生的机会而兴奋着。他也时常想象自己是一个世俗权利的拥有者(但在外行人看来他实在是个蹩脚的模仿者),对着那些被统治的对象肆意涂抹着自己的真理。与此同时,他眼下这一群臣民之中,潜入了一个与他统治哲学相背的布道者,一个厌于布道的布道者。虽然他谙熟着眼前控制着的一切,囊括了规则的制定和真理的标准,也包括那个布道者的定义,但是他没有想象过他手里的帝国就像沙雕一样,在任何一个不善于幻想的人眼里能够轻易地在瞬间灰飞烟灭。布道者喃喃了几句。令人可惜的是,他和布道者的世界没有预计中的交合在一起,而是依然依照“生生不息”的时间分岔着。 2) M气呼喘喘地跑上楼。他紧盯着每一级楼梯,生怕任何偶然的意外发生。当他打开门时,P在客厅里面看着报纸。
2008-03-05
在上一次将定影液和显影液顺序搞错而导致全透明后,这次终于在临上学前冲出一卷能看得到的了。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发现自己栽种的那棵黄皮树在一夜之间结满了果实一样开心。至于为何有如此颗粒感,我的解释是我用的是一张A4纸在我的台灯上作为底面,然后用别人的一台NIKON DC翻拍所致。暗房当然也是一种细心活,感觉应该挺像钓鱼的。虽然我未钓过鱼。记得有个人问我老了是否会喜欢上钓鱼,我想难说吧,但他却说你应该会的。我想就是这种道理了。
2008-03-04
如果说将学校饭堂的饭菜比作学校校园网,那么实在一点都不过分。试想一下你吃的鸡肾是经过多少复杂而多余的工序加工而成,以掩饰它自己那已经不属于当代的时间性,但仍然昂起头颅将菜牌上的阿拉伯数字逐点增加,而这种情况是大家在完全知情下以一种不容置疑也无法改变的方式存在着。上述文字描述也可用于我们亲爱的校园网,不同的是它还没沾上关于金钱的边,但是它万恶的程度也与饭菜齐头并进。我在想象我的Google Reader里每一个字就像精虫一样要经过重重的障碍,才能到达那温暖的细胞一样,要被GFW,CFW的酸液不知屠杀了多少才来到我眼前。但他们的死亡并不是竞争的结果,而是被一种纯粹的暴力,完全人为的暴力所致。我也想象他们像天上的繁星一样,只有那些总是习惯把头抬向天空而不是总是低头作业的人才能欣赏到他们,然后我像个小孩一样为他们命名,然后保守着这属于自己的最后的秘密,生怕有任何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邪恶光芒将他们带走。 | ||
| ||